北云舒

一个跟风的年终总结

今年写的不少,但发的不多,没有像2017那样有一篇足以孤篇盖全年的短篇小说,仅仅是长篇的几次更新而已。大约是之前的短篇脑洞对笔力心力的挑战太大了,有的写了很久憾未成篇,希望2019能填完吧(话说这样的短篇你们真的敢看吗)

依然没读什么书。行万里路倒是有了,终于去了心心念念的成都,拜谒了我家丞相,寻访了少陵旧居,吃辣吃到爽;下渝州,过三峡,虽因三峡大坝,遗憾永不能再全观,但至少体会过瞿塘峡又急又劲的风,亲眼看到巫山云变幻。

也曾跟基友 @交辉主人 金陵一游,见到了中山陵的“天地正气”,雨花台的烈士纪念馆,城墙上的落日和黄昏,以及鸡鸣寺的素斋与潜藏在居民区深处的糖芋苗和糕团们。

视频剪了几个,终于圆了我两年前的脑洞,威武我《长歌一曲》

新的一年,flag总是要立几个的,反正也完不成……

MV脑洞攒太多,先争取月度MV吧(我觉得我会从此彻底变身剪刀手,对写手事业失去信心ing)

希望长篇能尽可能地更新,以后坚决高举大纲旗帜一百年不动摇,再也不节外生枝了。。。。。。高目标不敢订,争取每周能写千字,积少成多一年也是一部中篇的量了,这里面总能攒够几次更文……

增补:各月最满意文段(这个。。。。我一个月更党基本上没得选……)

1月:《归途》

暗夜,一点点覆过他的眼前……

等到眼睛终于适应了这种黑暗,他才发现,这夜并不是纯然的漆黑一团,而是彤云密布,不见星月。寒风一层一层卷过莽莽荒原,无垠霰雪,四处飞散。

这样的寒冷天,竟然没有丝毫旧日伤患发作的痛楚。实际上,连折磨他多日的病痛和无可逆转的老迈也都消失无踪,他一人一骑奔驰在这片苍茫辽阔的天地间。背后红色战袍,迎风猎猎作响。

雪花纷纷扬扬卷下,又被塞外的狂风尽皆吹散。

他就这样纵马驰骋在旷野上,不知已有多久,坐下老马,似乎不知疲倦一般,奋蹄向西。


他看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关隘,这些地方大半流下过他和他战友的血。他每每想要驻马好好看看当年战斗过的地方,一次次勒住马缰,却都无法驾驭陪伴自己大半生的马儿,任它一路驰向天涯。


虽然好评更集中于后半部分按时间顺序(倒序)重遇泉下故人,但我更喜欢这段环境描写。这篇文灵感源自乌鸦太太的画《梅岭下雪了》,而画面里老将军一人一骑奔驰在茫茫雪野上的形象让我想起来《狄仁杰探案之九连环》的最后一章《寒兰》结尾,主角万里别中原,一人一骑在风雪中踯躅,过玉门关回忆往事的情节,所以就糅合了。也许这是《琅琊榜》同人里独一份用这种方法而不是通常的忘川水奈何桥孟婆汤等意象写逝者往生路的,我觉得这种冷冽、开阔的环境更适合为庭生遍尝苦辛却也波澜壮阔的的一生作注脚。

2月    《庆余生》第二章 天火-6

两位宫妃打扮的妇人正靠墙安闲而坐。一人微低着头,正在运笔写着什么,穿一身杏色绣桂花宫装,发挽乌云,几根简素的银簪点缀其间,观之可亲;另一人一袭紫红色绣千瓣菊宫装,灵蛇髻斜挽,一支金雀钗从发髻根部贯入,华贵的衣饰非但未让整个人显得俗艳,倒是平添了几分雍容。许是天气太过闷热,她略显慵懒地倚在桌边,神色中虽难掩久居深宫的寂寥沧桑之意,但她偶一抬眸之时,那副与自己相若的眉眼间流露出的光华,摄人心魄,见之忘俗。


紫红色绣千瓣菊宫装,是《甄嬛传》小说里沈眉庄进宫选秀时的衣着。喜欢眉姐姐,对宸妃的描写,很大程度上参考了她。紫红色雍容华贵,比较符合宸妃高位嫔妃的身份,千瓣菊是菊花中开得比较张扬艳丽的一种了,另外也有一种“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傲骨——这个是原著给主角团队的共同标签,作为白月光的母亲,这份傲骨自然不能缺了她。

3、4月空缺

5月我最喜欢神狄邗沟案的脑洞→戳这

6月:《神探梅长苏》第一回(上)

萧景睿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男人抱着孩子,向出城方向茫然走着。脚机械地抬起,又重重砸落下来,如此踏出一步,又一步。随着马儿行进,那人的脸已能看清。他深陷的眼窝里,一对不小的眼睛挂在那里看上去有些骇人,干涸的泪迹从里面漫出,纵横爬过他饱经风霜的脸颊。而那双眼睛中,混杂着愤恨、哀伤,半凝不凝地停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上,那是一种复杂到让自诩走南闯北的萧景睿和自幼通透洞达的言豫津都读不出来的情绪上。

如果梅长苏此时掀开车帘,他就一定能知道、理解,甚至也曾感同身受过这种情绪,因为,那叫做——绝望。

7月:《神探梅长苏》第一回(下)

皂吏横行,鱼肉乡里,民生无以为继,求告无门。淮北距金陵,绝非山高水远,这般肆意搜刮掠夺民脂民膏,一朝生变于肘腋,将置大梁于何地?这个金玉其外的江山,终究还是要交给景琰的,梅长苏当然要竭尽所能先为他摘去些败絮烂帛。林殊又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梁人自相残杀,黎民号呼转徙、饥渴顿踣?

不管他曾如何削皮挫骨过,也改不了烙进血脉里的护民卫国。


8月空缺

9月视频→长歌一曲,情义千秋

圆了我两年多的脑洞

10月:《庆余生》第二章 天火-10

晒过一下午的太阳还散发着余威,幸好府里植被丰富。我沿着青竹掩映的小路不紧不慢地走到府中长史居住的别院,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琴声。曲子的名字我叫不上,但听来舒畅悠扬,似乎弹琴人十分惬意。

我在门口站住了脚步,不想吵到他。

忽然琴声一转,铿锵激越,大开大合。我正欲再听,琴声却戛然而止。没多一会,就见这位陆长史歪歪斜斜地从门里出来,笑道:“琴声忽变,必有高人窃听!”


基友 @芍之妖妖 的角色出场了。尽力去写魏晋风流,灵感部分来自《三国演义》里水镜先生弹琴

11月  《神探梅长苏》第二回(上)

几个码头工放得箱子,便走上去跟一个矮胖汉子搭讪。沈同瞧见,料得此人应是码头工的头目,便走上前去搭讪道:“哥哥,甚么货,这样重?”

那人乜斜一眼,不屑道:“官家的贡品,也是你问得的?”

沈追便笑眯眯上前,亮出官凭,并在那人忙不迭要跪下之前挽住,压低声音道:“休要声张。我且问你,这船运的甚么贡品,吃水这样深?”

那人道:“说是岭南送来的柑橘和椰子,都是京城富贵人家一早定货的。”

沈追道:“岭南水运至金陵,须经海上,风浪大,误期是常有的事。若是贡船,多是江上行来。何况贡船专船专运,纵是诸王公也无此恩遇。哪个存了逆心,胆敢矫称贡品?”

那人脸上忽然现出些恐惧神色,道:“大人恕罪!船上运的本不是甚么贡品,只是货主有严令,岭南装船后直抵金陵,不得中途停检,船工也不得私自拆箱验看,否则仔细全家性命!”他见沈追面上不解,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岭外船帮那可都不是好惹的,头目多是绿林出身,哪个手里没得几十条人命。一遭招了安,洗手上岸做了船家生意。小人们都是听命,哪敢多嘴?据说这些人手眼通天,便是刺史大人,也要礼敬三分。”

沈追默然,半晌才道:“继续说罢。”

那人道:“可大人您是知道的,岭南到金陵水路迢迢,大的漕运衙门就不下七八个,又是运到帝都金陵的,哪个不得翻箱倒柜查个底朝天!没奈何,小人只得谎称是皇家贡品,是极要紧的宝贝,这才一路上顺风顺水地驶过来,还请大人饶小人一命,莫要报官则个!”

那人唬得涕泗皆下,沈追不得不宽慰道:“罢了,本官不究你矫称贡品之事了。”见那人一瞬间好似捞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立刻便要磕头如捣蒜的样子,沈追又肃容道:“我且问你,这样的货物,只此一船么?”

那人赔笑道:“这个小人那里知道……”

身后沈同立时眉眼一剔,骂道:“叵耐小人!大人宽厚,不忍加罪于你,你却蒙骗上官!不送你到京兆尹衙门里好生吃一顿打,如何肯讲真话!”

那人唬得一愣,忙不迭分辨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先……先时运了一次。”

沈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咽了口唾沫:“小人这船从岭南出港前三日走的,何时到的金陵,小人确实不知。”


人物描写x3,《神探梅长苏》里面小人物的刻画是我比较满意的

12月   《浔水歌》

他曾在水中捉鱼摸虾,曾在花朝节踏青江畔寻觅佳人芳踪,曾与年齿相若的郎君们于此踏歌唱和,曾为了生计,在风急浪快之时乘一叶乌篷船出没风波;也曾携家带眷,远走他乡,妄图挣脱卷缠上身的政治漩涡。

故地重游,往昔的一切好似那只沉尸江底的渡舟,在丛生的暗礁上撞得粉碎。碎片们和着家人横飞的血肉和冤死亡魂的哭号怒吼,被浔水经久不息的涌浪,一波一波拍到岸边,拍上心头。


开会无聊的时候一边手机码字一边想到的,大概灵感大概来自《海王》里面卷上岸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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