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舒

两昆仑(下)-1

又废话了一千余字还没把人写死我真没出息……

关键部分写得太纠结了……

要尽量悲壮而不ooc……改稿了不下十次

苏兄的绝命诗后面难免要继续推敲,也希望大家多提修改意见~

现在本篇有三个番外的脑洞,亲爱的读者们,有奖竞猜环节来了:猜出上次更文(《两昆仑》中)里面很精彩的一句台词(提示:是借景琰之口说出来的)化用的原文,云舒公布第一个番外的脑洞;猜出本次更文中所用的典故,云舒公布第二个番外的脑洞。


前方BE预警!


天街细雨初停。

    沉重的木轮碾轧在青石板路上,每一处接缝和起伏,都引来一阵颠簸,发出剧烈的振动。

    帝都街市上的行人从来就没少过,此时一众巡防营服制的官军一字排开,各执刀枪,占领了多半的街道,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被挡在街道两侧。

    围观的一众,有人神色沉痛,有人面现哀戚,但更多的人,是一脸无所谓,甚至有几分异样兴奋地等着看些什么——

    被处决的囚犯是谁?管他是谁,跟老子有屁的关系!老子只知道今儿个有热闹瞧!

    远处两辆囚车摇晃着驶近,眼尖的已经看到了那两个赴死的刑囚。

    前面那人,看上去颇消瘦,被困在狭小的囚笼里,又是扛着重枷,但在剧烈的颠簸摇晃中,仍强自撑着挺直脊梁。额发早已散乱,脸色也是长时间不见天日和在牢狱中受折磨而显现出来的苍白晦暗,眼眶都深陷下去,目光却是炯炯,嵌在这样一张脸上,格外显眼。他神情凛然,并无半分惧色。

    这人是条好汉,可惜了。围观者中有人轻喟一声。

    后面那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神情也略显委顿,似乎曾受过许多折磨,或者是患了什么重疾。但同他那个难友一样也是面无惧色,甚至其嘴角还挂着一丝傲然的笑意。

    也是位豪杰啊。

 

    一人麻衣素袍,手捧一坛酒挤上前来,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

    却是被官军的刀锋拦住了去路。

    “小人这是备了蛇胆酒,要送殿下和宗主一程。”

    人群中产生一阵骚动,为着这两个称呼,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揣测这两个人的身份。

    “圣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及赠食饮于二逆犯。”押解囚犯的这支队伍中,一个领头打扮的人磕马走近,“胆子不小哇,还敢给逆贼服丧,也想随那梅姓犯人一般,落个弃市么?”言讫,几名官军已然近前,直欲拿下此人。推搡间,来人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怀中酒坛亦是摔了个粉碎,酒液洒了一地,清苦而醇冽的芬芳弥散开来。而在统领的示意下,官军却是不依不饶,刀枪齐举围成个半圆,将那人困在垓心。

    “住手!”一声断喝传来,虽然声音嘶哑,中气不足,却是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来,迫得那些官军立时收了手,讪讪地循声看去,原来竟是前面囚车上那人。此人虽身陷缧绁,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威仪犹在,官军竟是未敢造次。一时相峙,最终退让的却是官军。

    此时那囚徒转向相送之人。因了枷锁的束缚,头颈只能略略转过一点角度。

    “足下厚谊,景琰感佩,愧谢君相送之德。然景琰自有胆,何蛇胆为!”

    一阵风起,湿凉的空气裹挟着酒液的清香气息,很快铺满了整整一条长街。

    后面囚车上那人此时开了口,只听他和着风吟道:

    “风吹枷锁满城香,行人争相看梅郎。”

    “岂愿独保称隐士,何妨同归傍贤王。”

    “磐压风雨袭天地,摧枯墨云换莽苍。”

    “性癖从来归视死,乾坤浩气自随扬。”

    其声犹未散尽,囚车已然远去。从那二人言行和城中告示,不难猜他们身份。升斗小民离这等动辄血流成河的天家权斗自然是越远越好,围观者渐渐散去,似乎一切并未发生,只有那素服之人望着一队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伏地稽首,泣下沾襟。

    殿下,宗主,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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